那些來找我學催眠的學生——「老師只教我們把人帶回小時候,然後呢?」
她來上我的課時,已經有一張某大國際機構的催眠證照。
但她告訴我:「老師,那張證照,我覺得是買來的。」
我問她怎麼說?
她苦笑:「六天的課程,第四天就可以申請發證。我學了催眠,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。」
她描述那六天的經歷:
第一天學催眠理論,第二天學深度測試,第三天學誘導技術,第四天回溯,第五第六天集體催眠。
聽起來很完整對吧?
但她問了一個問題,讓我沉默了很久:
「老師教我們把人帶回小時候,但沒教我們,帶回去之後要怎麼辦。」
她說,課本上只寫到「如何回溯」。
如何處理過去的傷?課本沒寫。
個案情緒崩潰怎麼辦?課本沒寫。
回溯完怎麼把人帶回現在?課本沒寫。
個案卡在過去出不來怎麼辦?課本沒寫。
「我問老師,老師說:『你相信潛意識,它會自己處理。』」
她說那句話之後,她更不敢做了。
「如果潛意識自己會處理,那要我這個催眠師幹嘛?」
這不是她一個人的困境。
另一位學員,在某個強調「快速認證」的機構上完課後,回去幫朋友做回溯。
朋友回到小時候,看到一些受傷的畫面,開始大哭。
他愣住了。
「我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。課本沒教,老師也沒說。我就只能一直說『沒關係、沒關係,想哭就哭』,但朋友一直哭一直哭,哭了半小時。」
結束後,朋友說沒事,但從此不再找他做催眠。
他很挫折。
「我是不是不適合當催眠師?」
我告訴他:「不是你能力不夠,是你學的時候,沒人教你最重要的那部分。」
還有另一位學員,是在某個老師那邊「跟課」學的。
老師說,催眠就是要多練習,多練習就會了。
她跟著老師看了很多案例,老師每次都把人帶回小時候,然後就跟神明或高我溝通。
她以為那就是標準流程。
直到有一天,她自己接個案,把人帶回小時候後,個案突然說:
「然後呢?我沒看到神,然後呢?」
她當場愣住。
「對啊,然後呢?」她問自己,「我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。」
—
我常對學生說一句話:
把人帶回過去,是技術。
把人安穩地帶回來,並且讓他帶著新的理解繼續生活,才是專業。
很多課程只教前半段,因為前半段好教、好看、好展示。
但真正決定個案會不會二次受傷的,是後半段。
真正讓個案覺得「這次真的不一樣」的,也是後半段。
而後半段,課本沒寫,老師不一定會教,卻是一個催眠師真正的功夫所在。
我教催眠時,花最多時間的,不是「如何把人帶回去」。
而是:
· 如果不帶回去,有沒有更安全的處理方式
· 怎麼判斷什麼時候該回溯,什麼時候不該
有些創傷可以碰,有些創傷不能碰。怎麼判斷?判斷錯了怎麼補救?
· 怎麼在適當的時候,把人安穩地帶回來
不是突然結束,而是讓他帶著新的資源,回到現在。
· 如果個案卡住催眠中、情緒崩潰、解離,該怎麼辦
這些「萬一」,不是例外,是遲早會遇到。遇到了怎麼辦?不是靠直覺,是靠訓練。
· 如何讓個案離開後,還能帶著這次經驗繼續生活
催眠不是一場秀,結束就沒了。真正的效果,發生在個案離開之後。
這些,課本不會寫。
但這是一個催眠師,真正需要會的東西。
—
那位問我「然後呢」的學員,在課程結束後,回去重新聯繫那個讓她困惑的朋友。
她坦白說:「之前那次,我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。現在我學了一些,如果你願意,我們可以再做一次,不收費。」
朋友答應了。
這次,她這次沒有把朋友帶回小時候。
而是使用了別的技術,讓朋友調節情緒,也並未回到過去。
結束後,朋友沉默了很久,然後說:
「上次我只是哭。這次,我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,真的鬆開了。」
她傳訊息跟我說這件事時,附了一句話:
「老師,原來真正的催眠,不是把人帶回去,而是陪他從現在的困境中走出來。」
我回她:
「你學會了。恭喜。」
—
給每一位學過催眠、卻覺得「少了什麼」的你:
如果你學的課程,只教你「把人帶回去」,
卻沒教你「如何解決問題」;
如果你問老師問題,老師說「相信潛意識」,
但你心裡其實更慌了
那不是你能力不夠,也不是你不適合。
而是你學到的,只是半套。
真正的催眠,不是技術展示。
是當一個人把自己最脆弱的時刻交給你時,
你知道怎麼接住他,然後穩穩地,陪他走出來。
那一步,課本沒寫。
但有人可以教你。
如果你也在找這樣的課程:
· 不只教你「怎麼帶回去」,更教你「如何解決問題」
· 不只教技術,更教判斷:什麼時候該做、什麼時候不該做
· 不只教成功案例,更教「萬一失敗了怎麼辦」
· 讓你在接個案之前,已經想過那些「課本沒寫的事」
歡迎你來。
因為真正的專業,從來不在課本上。
而在那些,願意陪你一起面對「然後呢」的人身上。
(本文已保護當事人隱私,細節經調整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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